“还有一种寓意。”快斗道:“就是——”
“祈愿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。”
[注:日语里“荞麦”的发音和“身边”一样。]
在新一愕然之时,他粲然一笑,“来年也请你多多指教啊,新一。”
——
晚饭过后,两家人都坐在客厅等着红白歌会的开始。
悠扬的小提琴声突然响起,快斗抬眸望去,却见拉琴之人正是刚刚不知去向的新一。
他双眼微阖,享受着这曼妙的旋律。
一曲终了,新一微微鞠躬退了下去。
快斗按捺不住地跟了上去。
新一正拿着小提琴回屋,快斗追了过去,他一手搭在新一肩上,笑道:“看不出来啊,你小提琴拉的这么好。”
新一斜他一眼,“你不是早就调查过我吗,还能不知道我会拉小提琴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快斗摸摸鼻尖,“主要是圣诞节那天咱们不是去KTV了吗,你那歌声可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啊。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笑声中不乏戏谑之意。
新一给了他一手肘,快斗惨叫一声,手也放了下来。
他这叫声太夸张了点,新一都懒得理会他,“我是音痴和我会拉小提琴有什么冲突吗?”
快斗笑道:“没有没有。”
他又道:“诶,我还有个问题啊。”
新一把小提琴放到自己的房间里,偏过头看向靠在门口的快斗,用眼神示意他快问。
快斗用手点着下巴,回想道:“我刚刚注意到,你有好几个长音都拉成了几个短音,这是为什么?”
新一往客厅走的脚步顿了下,问道:“有吗?”
快斗点头,“肯定有。”
新一托着下巴想了想,低声道:“难道小兰之前说的我的怪癖就是这个?”
快斗没有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新一没有回答,只是道:“我就喜欢那样拉,你有意见啊?”
“意见倒是没有。”快斗笑道:“就是同样的长音人家别人拉一次就可以,你非要拉两次,这不是多此一举?”
新一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快斗摊开手,一副任君欣赏的样子。
新一突然扬声道:“妈,快斗说他想表演魔术。”
快斗目瞪口呆,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诶,真的吗?”可是楼下的有希子几人已经听到了,“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。”
快斗无法,咬牙切齿地看了新一一眼,只能下了楼。
新一紧跟其后。
快斗当然是不想表演的,毕竟在场除他之外的五个人,虽然两个妈妈不足为惧,但是剩下的三个人……
一个是他唯一看得上的堪称宿敌的新一,一个是推理能力比新一还要厉害的优作,一个是教他魔术实力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的他老爸。
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,但只是自信而不是自负。
这种情况下,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啊!
可是新一都已经把话说出去了,他就算是赶鸭子上架,也不得不上了。
虽说此事非他所愿,但是真正开始表演以后。身为魔术师,他便不再紧张,而是从容不迫起来。
好在看在今天是大晦日的份上,任何事都只图个开心,三位大佬都没有为难他。
一场表演结束,两位妈妈很给面子地鼓起了掌。
快斗的注意力全在盗一身上,盗一越是面无表情,他就越是紧张。
盗一神情严肃地看了他许久,才露出了个笑脸,赞许道:“不错。”
快斗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。
紧张过后,就是狂喜。
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之情,坐到了新一旁边。
僵直着坐了半晌,借着红白歌会的声音掩饰,他忍不住双手握拳,小声耶了一声。
坐在远处的两家父母听不到,离他那么近的新一自然是听得清楚,他微微挑眉,道:“这么高兴?”
“那是必然啊。”说着这话,快斗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悦。
新一观他神色,算是对盗一在他心中的地位有了个重新的认知。
父亲一词,对快斗来说应该格外的重吧。
他看着快斗那张青春的脸上难得露出的这般孩童的笑脸,心中竟也是异常的欣喜。
真好啊,他想,快斗的人生,终于是圆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