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,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,心中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,难以抑制。
很快,陈东美就被两个女子脱了个干净,他身上脏污不堪,
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,两个女子都不由皱了皱眉头,不过很快又换上了一副笑脸模样:
“陈公子可真有本钱,奴家伺候公子洗澡!”
两个女子扶着陈东美,将他放进了浴桶内。
也不知道两个女子是故意撩拨,还是那浴桶里的水长了腿从浴桶里跑出来,不多时,就把她们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湿了。
薄纱紧贴在身上,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,更是让陈东美再也忍不住诱惑。
他抬起不够灵活的手,就抓向了正在为他清洗身子女子的胸口。
女子娇嗔一声:
“公子别急嘛!我们姐妹两个今日都是公子的人,等我们姐妹两人先给公子搓洗完身子,我们姐妹俩任由公子采摘。”
陈东美哪里还能等,直接一把将说话的女子拉进了浴桶里,双手上下齐上阵。
在这氤氲的水汽中,一场情欲的纠葛就此展开,很快,女子便变得一丝不挂 ,屋内春色旖旎。
雕花木屋的门窗紧闭三日三夜,仿佛将屋内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开来。
这三日,屋内时不时传出的阵阵娇喘声与床榻摇晃的吱呀声。
路过的仆役们纷纷皱眉,在心底暗骂一声“不知廉耻的禽兽,落魄了还这般作践,当真是丧家犬也学豪门犬吠!”,
脚步匆匆地快步离开,生怕多待一秒这污秽之地,让自己招惹不详。
第四日清晨,晨光微露。
罗明鹏手持折扇,抬手敲响了紧闭的房门,高声喊道:
“陈兄,起来了吗?我特意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来为你治伤!”
过了许久,房门终于缓缓打开,吱呀声中,腐臭与脂粉混杂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明玉赤足踏过满地狼藉,半透明的鲛绡纱堪堪裹住腰肢,发间金步摇随着步伐叮当作响。
轻纱之下,她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,玉臂轻抬间,腕上的金铃发出清脆声响。
跟在罗明鹏身后的老大夫,本就花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像是被人重重扇了两巴掌。
他踉跄着扶住门框,心中暗自惊呼:“光天化日之下,成何体统!”
然而,当老大夫强忍着尴尬,随罗明鹏走进屋内,看到床边的景象时,他几乎惊掉了下巴。
只见陈东美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,身上新旧交错的伤痕清晰可见。
明玉半裸着身子,趴在他身旁,手指正轻轻在陈东美的胸口来回撩拨,指尖蘸着葡萄酒在他胸膛蜿蜒作画,暗红酒液顺着肋骨沟壑渗入被褥。
见到来人,陈东美残缺的右臂突然揽住明月的细腰。
老大夫慌忙掏出一本医术挡住视线,白胡子气得直颤:\"荒唐!荒唐!\"
罗明鹏愣了片刻,强装镇定,干笑着说:“陈兄弟,这可真是……可真是好雅兴啊!”
他心中也满是惊讶,没想到陈东美竟会如此放浪形骸。
陈东美又斜睨了一眼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开口道:
“罗兄弟,这几日多谢你收留。至于我这腿脚,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!这大夫就不用了,让他回去吧!
\"我这伤......在床上便能治好!\"等下午我去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