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晨曦脸颊粉红,羞得直往元盛怀里钻。
元盛和娘子深入交流一番后,便来到正厅,拿出钟郎中准备的特效药,与爷爷元永安说:“爷爷,此次乡试有人诬陷我科举作弊,此事如果坐实,严重的话我恐怕要被砍头,其中指证我的有两名学子,其中之一就是弘毅。”
“虽然我心中有把握,爷爷,我还是想请您去和大伯与弘毅说说。”
元盛知道爷爷对元来志那一房有感情,为了避免影响大房,爷爷是和赵冬梅和离的,而不是将她休起。
即使元来志威胁爷爷,将他那一房挂在族长元永华那一支,爷爷也并未采取什么措施。
大房两个读书人,如果爷爷有心报复,元弘毅书都都不成,但爷爷并没有这么做。
元盛理解这种心情,对于有的父母来说,无论子女怎么对他们,他们都无法真正对子女狠下心,爷爷元永安显然就是这种人。
既然如此,元盛不希望元弘毅被收拾的是时候,爷爷又来为他求情,他只好先下手为强。
为了更好的效果,他应该把事情说得再危机一点,但考虑到老人的身体状况,元盛还是表情淡定,告诉爷爷此事他有把握。
元永安,元来寿,元来福三人听到元盛的话都惊呆了。
“宝儿!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说!你真的有把握吗?可千万不要骗爹。”元来福一个箭步冲到元盛面前,将宝贝儿子抱在怀里。
元永安拉着元盛的手,急出了眼泪,“宝儿?真的会没事吗?爷爷的金孙啊!你放心,我现在就套车去找元弘毅这个小王八羔子!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疯!”
元来寿则眉头紧锁,“元宝,是不是那两个人不去出面指证你,这件事就解决了?”
元盛点了点头,“二伯,差不多。”
“好,元宝,等下我去跟你爷爷找弘毅去,如此吃里扒外,实在是天理不容!”元来寿道。
元来福擦了一把鼻涕,“儿子,我去求他,我跪下给他磕头,只求他放咱们一马啊!”
呃……
“爹,真不用,如果爷爷和二伯劝说不管用,你再考虑去。虽然说我们已经和大伯断了亲,但是我相信弘毅会醒悟,大伯也会劝说对他,此事会解决。”元盛劝道。
元来福点了点头,“好,大哥可能看到我更生气,哎!”
“爷爷,二伯,爹,你们不用担心,我又没有科举作弊,不怕查,而且我也是有人脉的,你们真不用担心,哭丧着一张脸可不好看。”元盛安慰道。
元来福拉出了一个笑容,看起来比哭还难受。
爷爷和大伯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老二,套车,我们现在就去涞源县。”元永安经历过一些事情,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软弱,心态很快调整过来。
“好,爹。”
元盛叫了两个护院跟着,又把急救药给了二伯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有些药还是备着好。
随后,元永安,元来寿,便坐着马车,来到河源县元来志县城的家。